王平河:老白眼狼(6/8)
王平河:老白眼狼(6/8) 老葛问:"我能不能见着鹏二哥?" "我知道你是不是过来反水咱们的?我现在不确定你是不是王平河派来探咱们的,我能让你见吗?你先过来跟我见一面吧。" "行,你说地方吧,我现在就过去。" 对方把酒店和包厢告诉了老葛。老葛自己一个人去了。 进了门,这姓刘的呢,是个大胖子。一抬眼:"贵姓?" "我姓葛。" 姓刘的说:"坐吧。” 老葛一落座,老刘问:“你有啥本事能给他干了?" 老葛说:"我跟他是哥们,他对我老好了,我在文玩街棋牌社都是他给我开的。咱俩是老乡,他见我可怜,我吃不上饭,快饿死了,他说他拉我一把。他对我一万个头的,绝对信得着我。" 姓刘的一听,:"不是,你是啊?人对你这么好,你……" 畜生 老葛说:"这不为了钱吗?谁不挣钱啊?1000万呢,准定给,是不是?" "肯定给。但是你凭什么认为说你有把握能把他干了呢?" 老葛说:"你们干不了,他不上你们当,不上你们的当,你们见都见不着。我能啊。他在哪我都知道,我有多少种方法呢。" 干他 姓刘的说:"你这么的吧。你先坐一会,我打个电话去。" "行。"老葛说道。 姓刘的去了另一个包厢,把消息告诉了这二鹏。 二鹏一听:"你感觉呢?" "我倒是感觉这小子不像是假的。但是现在说不好啊。" 二鹏说:"你先给他拿200万。" "二哥,这也太快了吧,这还没说出个一二三四呢,这就……" 二鹏说:"你听我说啊,人性谁也别去赌。他说得也在理,照比别人来讲,他有得天独厚的一个条件。他如果真能干的情况下,其他人都白扯。你听我的,老刘,先给他200万,他就算上咱贼船了,想洗都洗不干净,听懂没?他干与不干,都算咱这伙的了,将来都可以离间他的。你跟他说,只要他能把王平河废了,剩的800万让他来我集团来拿来,我亲自我给他,我还请他吃饭,甚至以后他就是我集团的保镖,给我当保镖的头。多大岁数这人?" "能有个五十七八岁吧。” 二鹏说:“你给他吧。” “那我听你的了,二哥。” “你就听我的,给他吧。这200万对来说,像两块钱似的。" "行。" 姓刘的一回来,顺怀里一掏,一张支票写上,唰地一撕:"这是200万。” 老葛问:“这算啥钱呢?” “定钱。我大哥也说了,你能把这事办了,剩那800万亲手给你,让你上集团去拿去,这也是信得着你了,你说得确实在理,你照比别的社会得天独厚的优势。就看你能不能这么干了。我把说给你啊说在前面,你要是敢玩咱,那你比王平河都可恨,你是骗子。能拿出1000万去砸死王平河,砸废他,咱就不在乎多拿出1000万整死你,你想好。" 老葛说:"你听我信吧。我现在见不着二哥?” “见不着,你把事干了再说。” 老葛说:“我缺人手。” 老刘问“你要多少人?” 老葛说:“我要脸生的,手黑的,敢干的,我起码我得用50人。"姓刘的说:"人不是问题,我给你派。你说怎么干吧?” “你把人派过来就行,全听我的,我怎么说怎么做。" 老刘说:"行,我最晚不超过今晚6点,我把这50人派给你,到哪找你?" "不用找我,你在这50人里边,你给我选个领头的,我让他干啥干啥的,这50个全得听我的,有一个不听摆弄都不行。” “你放心吧,我从集团给你派。全是自己家保镖,全是自己人。" 老葛说:"行,那就OK了。那你听我消息吧。" 姓刘的问:"大哥,你叫什么?" "我姓葛。” “来握个手。" 两个握了握手,老刘说:“葛哥,我说实在话,我自认为在社会上啥人我都见过,坑蒙拐骗偷,吃喝嫖赌抽,全见过。没见过你这样的。我觉得用来形容你吧,都算抬举你。” 畜生 老葛说:“其实骂我的我也能理解,但是没办法。老弟,你可能比我小几岁。” 老刘说:“我今年50冒点头。” “你看,你没吃过苦,你没遭过罪,你不知道,我在监狱里边蹲了十多年,你不知道是啥滋味,我连我亲爹都没去看过我一眼,看人冬天都有棉袄穿,我冻得直哆嗦。啥叫情义啊?啥叫感情啊?没那个玩意。” “你这样吧,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,把钱给你了。咱们情是情,理是理,事是事。你拿这钱了......” “你放心吧。” “行,今晚从6点我把人派给你。”说完,两人就此散开。 老葛回到棋牌社,把七八个半大小子叫到跟前:"你们走吧,这两天都不用过来。" 七八个半大小子走后,老葛把二百万的支票往桌上一拍:“干不干?" 四个人一瞅:"那还不干?大哥,干!" 老葛说:"我先说好啊,这个价码是给把他干废,谁也别手黑,把他销户了。把王平河干废,拿到1000万,咱就跑路。以后老家一概不能回来。我知道你们四个都是当地的,以后不许回来了。我再说一句最重要的,不允许把王平河一伙任何一人销户了。听懂了吧?我告诉你,如果干没了一个。二鹏的兄弟钱不给咱们了,还得把咱扔进去。这个心眼咱得留明白不?别他到时候一红脸,你们这给人销户了,咋不废了呢?就是干废的钱,按他要求来。" 四个人说:"行行行,大哥你放心。" 老葛一摆手:"那你们